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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就是羞辱,“要臉”就是忍辱偷生!

  • alphago

  • 05-16

今年30歲的馬泮豔9歲失去父母,13歲時被伯父送到29歲的陳學生家裡做童養媳

2001年,陳家人帶著未成年的她到福建打工,此間被陳學生[強.姦],導致其14歲產女。

19歲,她又生下一個男孩。出逃未遂、報警未果, 她被一次次地抓回、毒打和辱駡
2008年,她終於逃出升天。2011年,為了離婚,她回到巫山,卻再次被陳家人非法囚禁。

斂影夜奔的她,只好忍氣吞聲又過五年。2016年,她終於鼓起勇氣向巫山縣人民法院提出起訴,要求判決離婚,並告陳學生[強.姦]幼女罪

2017年,法院以其受孕年齡年代遠久,無法核實是否未滿14歲為由,不予[強.姦]罪立案。

縣政府的人還說馬泮豔是“重慶罪人”,丟了“重慶人的臉”。

網噴中有人留言:“要點臉吧,你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更讓人心寒的是,馬泮豔怒斥陳學生之弟陳學龍也[強.姦]了她,

其父陳哲明辯解道:“你自己沒有意,誰能[強.姦]你”;陳學龍之妻則惡狠狠地追罵:“我還要告她[強.姦]我老公呢 !不要臉的傢夥!”
馬泮豔的“不要臉”,讓她的案子上了維琪百科。也讓我們看到了一個“要臉”社會的真相: 要臉就是忍辱偷生,就是認命,誰叫你是女人呢?

你不肯認命,你認為自己被侮辱和損害的部件中包括了身體器官,那麼你就是獸行的始作俑者,因為你的器官 就是誘發犯罪的工具,就是罪惡之源。

對於你這樣的女人,“要臉的社會”有各種整治方法,“[蕩.婦]羞辱”就是其中最有力的一招。
“不要臉”VS“各種婊”,幾千年來,[蕩.婦]羞辱屢試不爽,不單男人慣用它,女人也把它護身符般地藏在舌頭底下,而且女人用起它來,一點兒都不比男人心慈手軟。

馬泮豔的前“弟媳”,陳學龍之妻,對馬泮豔的遭遇毫不動容,還像某些負責處理此案的當權者一樣,咬定這一切全都是馬泮豔的錯,是馬泮豔“不要臉”——這就是典型的,最具中國特色的“[蕩.婦]羞辱”。

那些發飆的女性,往往只站在男性立場為男性說話,中國式的[蕩.婦]羞辱, 其歷史成因和一個男權主導的封閉型社會息息相關

中國歷史上歷來奉行男人養家,女人生娃,還配上一個妻妾成群的婚姻制度,男人不僅是生產力和家庭經濟的支柱,還是女人們爭風吃醋、虎口奪食奪來的一宿歡心。
失寵,不但意味著經濟地位受到影響,還意味著守活寡。這種殘酷的生存環境滋養的不是女性對男性的反抗(因為男性定義的法律並不保護反抗者),

而是斯德哥爾摩症似的,女性對男性無條件的服從,以及來自女性之間的敵意 。女性成了同性之間生存資源和性資源的最大掠奪者,只有通過對同性的貶低和打壓,才能為自己和孩子找到活路。

為什麼那些充斥著[蕩.婦]羞辱的後宮和揪小三神劇在今天的女性觀眾裡仍如此盛行?

因為直到1931年,《中華民國民法》才廢除了納妾 。大半個世紀畢竟太短,無論教育還是立法,都還不足以消除潛伏在中國女性思想深處的封建殘餘,

況且,我們國家還未出現過像西方那樣系統的、以選舉權和修改憲法為宗旨的女權運動。
有不少人將馬泮豔的不幸歸咎於貧窮,認為童養媳也好,光棍合夥娶親也好,都是一種特定條件下的風俗,是貧困民生的贅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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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blog.sina.com.cn

但大量實證表明, “[蕩.婦]羞辱”是一個普遍存在的、跨階級、跨文化的現象 。尤其在當代中國,借助自媒體的空投效應,“[蕩.婦]羞辱”的威力,簡直可以炸掉又一個二戰中的德累斯頓。
被羞辱的對象,從女建築師到女作家,從女導演到女明星,無一倖免。民國才女林徽因被辱為“民國第一綠茶婊”;

女作家蕭紅被叫作“渣男收割機” ,一篇歷數“蕭紅被破鞋”次數的影評《黃金時代:被嫌棄的蕭紅的一生》:“她抽煙,喝酒,退婚,去北平讀書……以別人未婚妻的身份跑去當小三……”的文章,

在豆瓣上竟然被3677人認為“有用”;香港藝人阿嬌因一場“豔照門” ,被控“玉女”變“欲女”,多年過去,眾口卻仍在鑠金,仿佛要將她未來的幸福交付絞刑;

徐靜蕾則被尊為“婊範”,只因她的緋聞名單裡囊括了幾位似乎對“平凡小女子”來說只能畫餅充饑的“男神”,而且她似乎還“跟每個前任都是好朋友”……
迄今為止,最Low、最慘烈的[蕩.婦]羞辱現象,非“馬蓉現象”莫屬, 簡直堪比文革時期的“[蕩.婦]遊街,全民鬥破鞋” ,就連“浸豬籠”這種屬於宗族社會的詞語,都被網噴們用削尖的筆刀龍飛鳳舞地削了出來。

白百何現象稍微好些,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說她泡“鮮肉”,和舊社會的“養小白臉”無異,似乎她只是一具無血無肉的印鈔機。

那些零零後的女生們,父母的掌上明珠們,或許僥倖地以為自己出生在女權運動進入了女參議員和女首相的時代——那是在稍微進步一點的西方。

在中國,紅杏出牆事件就是一架時光穿越機,妥妥地把女人們送回1900年。

在美國心理學家珍·圖溫吉(Jean M. Twenge)所著的《Cultural Suppression of Female Sexuality(針對女性[性.欲]的文化鎮壓)》一書裡,[蕩.婦]羞辱現象的社會心理起源,

被視為與男性的深層恐懼有關:“男性因自身[性·能·力]的限制,看到女性表現出旺盛的欲望 ,會產生一種深深的、內在的威脅,以及一種無法滿足的心理挫敗感……

故而針對一切能激發女性[性.欲],主張男女平等的文化、語言和意識形態,都要不遺餘力地加以羞辱和打擊。”
珍的理論若成立,男權社會的建立和鞏固,顯然為清除男性各種潛在或彰顯的心理威脅,建起了一整套清除機制。 女性的出身、長相、穿著、舉止、談吐、性史、婚史或出軌細節……幾乎全都被掌控在這一套清除機制裡

甚至連很多女性自身,都是這套機制裡的螺絲釘,只要她們仍把自身的[性.器.官]等同于生存資源,把她人的性福和存在看成是對自身資源的掠奪,她們就一天都擺脫不了螺絲釘的命運,靠[蕩.婦]羞辱 ,靠吐向同性的汙穢口水,潤滑著這套碩大無形的清除機。
來源:blog.sina.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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